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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道家这一套学说提倡的就是“顺其自然”,以逍遥的态度对待世事。用庄子的话来讲叫作“不遣是非,以与世俗处”,也就是说我不太较真,不要太管那些是非曲直。我可以随遇而安,把一切矛盾化解为虚无,化解在庄生梦蝶、蝶梦庄生、似是而非、似非而是、难得糊涂、玩世不恭的态度之中。庄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蝴蝶,然后他就想,哎呀,这到底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我?最后的结论是这两者虽然有分别,但可以互相转化,因此我和蝴蝶也差不多。如果思想达到了这样一种境界,那的确是把什么都混淆和虚无化了。这个世界存在贪官污吏、独裁腐败等等,这都没啥问题,和理想世界的差别也不太大,看透了都一样
Ultimately it was not concern about the fate of those who might become unemployed as a result of Lee’s machine that led Elizabeth I and James I to oppose his patent; it was their fear that they would become political losers—their concern that those displaced by the invention would create political instability and threaten their own power.
因为道家这一套学说提倡的就是“顺其自然”,以逍遥的态度对待世事。用庄子的话来讲叫作“不遣是非,以与世俗处”,也就是说我不太较真,不要太管那些是非曲直。我可以随遇而安,把一切矛盾化解为虚无,化解在庄生梦蝶、蝶梦庄生、似是而非、似非而是、难得糊涂、玩世不恭的态度之中。庄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蝴蝶,然后他就想,哎呀,这到底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我?最后的结论是这两者虽然有分别,但可以互相转化,因此我和蝴蝶也差不多。如果思想达到了这样一种境界,那的确是把什么都混淆和虚无化了。这个世界存在贪官污吏、独裁腐败等等,这都没啥问题,和理想世界的差别也不太大,看透了都一样。 有了这种游戏人生的心态,人们就可以在“儒表”与“法里”的巨大反差之间游刃有余,表现得漫不经心,以无所谓、何必争长论短的态度,适应说一套做一套的生存方式。在其他文化中,这样大的人格分裂或双重人格恐怕要造成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甚或造成因幻灭而自杀的社会病,但在中国有了老庄这种犬儒哲学作为“儒表”与“法里”之间的润滑剂,人们就会心安理得许多,而且显得虚无超脱。 后来的一些犬儒都认为,道家的这种态度是对法家制度的一个很重要的支撑,讲得简单一点,就是:“在上者指鹿为马,在下者难得糊涂。”明清之际的王夫之就讲过,统治者越专制,老百姓越犬儒,“其上申韩者,其下必佛老”。道家思想推广的利弊方的导向一望而知。 一般地讲,中国历史上有权者真正相信的是“法、术、势”,而要别人相信仁义道德;只我一家万世一系,尔等小民打破宗族各自东西。那些“操守虽清”却奴性不足,只想为万世开太平而不懂得趋炎附势的书呆子,不仅多灾多难,有时还被公开批判为只知“洁己沽誉”而受到惩戒。人们并不是傻子,那些成仁取义、殉道存德的理想主义者如东林党人、海瑞的下场有目共睹,通过文字游戏挑选聪明人而对道德并无分辨力的科举制度之奥妙也人所共知,因此以“难得糊涂”参悟人生,就成了中国源远流长的一种所谓的大智慧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一种观念真正的含义,要在这种观念和其他观念的冲突中把握。如果不考虑冲突,只看他正面讲什么话,老实说世界上各种观念的差别,我们都看不出来。我前面讲过所有的观念,都是用“好话”来表述的,都是用语言分析哲学中讲的“good words”来表述的,而从来不用“bad words”来表述,思想家从来都是提倡仁义道德,主张人要变好,主张这个社会要进步,主张高尚;很少有人主张我就是要杀人放火、尔虞我诈、坑蒙拐骗,没有公开这么讲的。但这些“好词”只是语言哲学所谓的“能指”,它的实际意义(“所指”)究竟是什么并不确定,这就是所谓的任意原则
世界上所有的文字最早都是从音发展而来的,西方的拼音文字是这样,中国的汉字其实也是这样。早期的汉语,同音必定同义,音和义是不分的,越到后来,同音义异的现象越厉害,以至书面语和口头语的差别也越来越大,现在的同音字意思可以完全不相干,但早期往往不是这样的。汉语的发展趋势在这一点上和西方语言有点不一样
不光是史学,任何一种实证研究,即既非文艺创作也非单纯的价值弘扬,而是一种以事实判断和逻辑推断为基础、讲究知识增量的研究,无论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还是“人文学科”,都是论据和论证的结合。尤据而论,固然是不着边际的空言,有据无论,也会变成不知所云的废话。有人说“史料就是史学”、“有几分史料说几分话”,我是不同意这些说法的。史料不等于史学,就像数据不等于数学、实验室不等于科学家一样。但要强调的是:论证是一种自己的合乎逻辑的思维,它不等于引述理论
New people with new ideas were crucial to this transformation. Consider innovation in transportation. In England there were several waves of such innovations: first canals, then roads, and finally railways. In each of these waves the innovators were new men.
大家应该明白,秦制绝不是代议制——什么出身的人当了官就会照顾其所出身的那个群体,这是荒唐的想法。秦汉时代用钱穆先生的说法是“布衣卿相”,但绝不是代表布衣的卿相,而是代表皇上整治布衣的卿相。桑弘羊可以说是“重商主义”者,他本人也是商人出身,但他绝不是商人的代表,他只是皇权的代表。桑弘羊在中国历史上是以比较重视工商业闻名的,那时很多思想家都认为工商业不重要,农业才重要,农业是本,工商是末,他们提倡“崇本抑末”。桑弘羊则不然,他认为工商业非常重要,因为其利润丰厚,但是这个利润必须由国家垄断,决不能搞自由竞争,这怎么会有利于商人呢? 桑弘羊讲国家要垄断工商利益,尤其是盐铁之利,为的是什么呢?是为了集中资源给老百姓提供公共服务吗?是为了搞公费医疗或者义务教育吗?当然不是。把工商利益垄断起来就是为了朝廷,为了皇帝的利益。因此,桑弘羊本人和韩非一样,既反对自由放任,更反对福利国家。在古今中外的思想史上,他们恐怕是国家福利政策最激烈、最直言不讳的抨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