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xplore.books.desc
app.explore.books
深信人性恶的法家,其实心底里并不相信什么大义,他们实际上是用现实利害促使人们趋炎附势。法家提倡告亲、禁止容隐,其实都是用利益来引诱的,“大义”只不过说说而已。讲得简单一点,倘若你检举父亲,我会给你好处;如果你和父亲在一起对我不利,我会给你严重的惩罚。法家鼓吹的大义灭亲,如果落实下来,其实就是“大利灭亲”,他们相信以利益诱惑加刑罚威胁,无事不成。为了图赏,人可以出卖父亲,出卖亲人,出卖朋友,出卖老师,等等。总而言之,为了高官厚禄,可以不顾一切,所有的情感都可以用利益做交换,“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是在法家看来,每个人不为皇帝着想那就是“私”,哪怕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舍已为人,只要为的不是皇上,那也是私,其至可能是更加危险的私,即所谓“亲亲则别,爱私则险”。只有每个人都为皇上坑亲杀熟,不仅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皇上,还要把别人的一切也抢过来献给皇上,那才是为公,即所谓“公战”
所谓的酷吏、所谓的法吏,不是以伦理为中心的,不是道德挂帅的,但必须强调,他们的治理不是以法律为准绳,也不是提倡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所谓酷吏,实际上是一种权力中心主义的法家政治观,强调的是对权力的垄断。这种对权力的垄断与强调道德其实都属于人治,但是酷吏对法治的破坏作用——确切地说是对建设法治的阻碍作用,应该说要比伦理型的儒家人治更甚一筹
总而言之,要“富国强兵”,就必须使老百姓停留在辱、弱、贫、愚之中,如同好操纵的“提线木偶”。这样一种制度,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呢?当然会使这个国家的武力变得很强大
所以理解儒家“从周”的真意如何,一定要看他们与别人的辩论,看其他人是怎么骂儒家的,儒家又是怎么骂其他人的,这样才能知道各方真正的“所指”。从这方面看,儒家如此激烈的“辟杨墨”和后来法家如此激烈的“焚书坑儒”,委实是真正理解先秦儒家的关键
不光是史学,任何一种实证研究,即既非文艺创作也非单纯的价值弘扬,而是一种以事实判断和逻辑推断为基础、讲究知识增量的研究,无论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还是“人文学科”,都是论据和论证的结合。尤据而论,固然是不着边际的空言,有据无论,也会变成不知所云的废话。有人说“史料就是史学”、“有几分史料说几分话”,我是不同意这些说法的。史料不等于史学,就像数据不等于数学、实验室不等于科学家一样。但要强调的是:论证是一种自己的合乎逻辑的思维,它不等于引述理论
我们不要以今推古,想当然地认为不搞“右派”的自由放任,就是“左派”的福利国家。桑弘羊和商鞅、韩非一样,自由、福利都不给,他们是反对济贫,而支持惩贫的。桑弘羊是强国主义者,但是这个强国家并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而是为皇帝服务的
老百姓吃饱了饭没事儿干,他们就会游手好闲,就会东逛西逛,免不得还要想入非非,会接受一些不好的影响,就像《韩非子·六反》中说的:“凡人之生也,财用足则隳于用力,上治懦则肆于为非。”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搜刮得一贫如洗,财富都在国库里,当然国家要保证他们不饿死,这样的话,他们就会只看到眼前这点利益而拼命地干活,不知其他,这种状态最好
Due to privacy issues, users’ book clippings are not displayed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