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合群,是由于他的身体柔弱;我们之所以心爱人类,是由于我们有共同的苦难。如果我们不是人,我们对人类就没有任何责任了。对人的依赖,就是力量不足的表征;如果每一个人都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们根本就不想同别人联合了
公众的舆论是不能压服的,所以在为代表公众的舆论而设立的监察官制中,不能采取任何一丁点儿压制的办法
在罗马,独裁者的任期只有六个月;大多数的独裁者都是在任期未满之前就卸任的。如果任期规定得长的话,他们说不定还想再延长,例如十人会议就想把任期延长为一年。独裁者的时间只能用来应付需要选他当独裁者的那种紧急情况,而不能用来试图做其他的事情
一旦为公众服务不再成为公民心目中的主要事情,一旦他们宁肯花钱雇人而不愿自己亲自花力气去服务,则国家便接近于毁灭了
民族和人一样,只是在他们青年时期是温驯的,到年岁稍长,便变得难以驾驭了。习惯一旦形成,偏见一旦扎根,若想把它们加以革除,那是很危险的而且是徒劳的,如同愚蠢的和缺乏勇气的病人一看见医生就发抖一样,人民甚至不愿意你为了消灭他们的缺点而和他们谈一下他们的缺点
人民总是希望自己幸福,但他们总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幸福。公意永远是正确的,但引导公意的判断力并不总是明智的
造出了早先的奴隶,他们的懦弱使他们永远当奴隶
人生来是自由的〔3〕,但却无处不身戴枷锁。自以为是其他一切的主人的人,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隶
我们之所以爱我们的同类,与其说是由于我们感到了他们的快乐,不如说是由于我们感到了他们的痛苦,因为在痛苦中,我们才能更好地看出我们天性的一致,看出他们对我们的爱的保证
人之所以合群,是由于他的身体柔弱;我们之所以心爱人类,是由于我们有共同的苦难。如果我们不是人,我们对人类就没有任何责任了。对人的依赖,就是力量不足的表征;如果每一个人都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们根本就不想同别人联合了。
在我们欧洲,英国的国王已经自封为教会的领袖,沙皇也照此办理了。不过,一采用了这个头衔,他们与教会的关系就会变得与其说是教会的主人,还不如说是教会的大臣;他们所得到的,与其说是改革教会的权利,还不如说是维护教会的权力。他们不是教会的立法者,而只不过是教会的君主。凡是在教士形成一个共同体的地方,*则教士就会成为自己的教区的主人和立法者
罗马人把自己的神留给被征服者,就同他们把自己的法律留给被征服者是一样的。他们索取的唯一贡品,通常只是向罗马的卡皮托利山〔42〕上的朱庇特奉献一顶神冠
公众的舆论是不能压服的,所以在为代表公众的舆论而设立的监察官制中,不能采取任何一丁点儿压制的办法。
在罗马,独裁者的任期只有六个月;大多数的独裁者都是在任期未满之前就卸任的。如果任期规定得长的话,他们说不定还想再延长,例如十人会议就想把任期延长为一年。独裁者的时间只能用来应付需要选他当独裁者的那种紧急情况,而不能用来试图做其他的事情。
正直和朴实的人们正是由于他们的单纯,反而不容易受欺骗。诱惑和花言巧语休想引他们上钩,他们甚至精明到还不足以当傻瓜呢
一旦为公众服务不再成为公民心目中的主要事情,一旦他们宁肯花钱雇人而不愿自己亲自花力气去服务,则国家便接近于毁灭了。
在民主制下,人民的负担最轻;在贵族制下,负担就比较大了;而在君主制下,人民的负担是最重的。因此,君主制只适合于富国,贵族制适合于在财富和版图方面都适中的国家,而民主制则适合于又小又穷的国家
政治说教者枉自对国王们说什么人民的力量就是他们的力量,国王的最大利益是人民繁荣昌盛和力量强大;然而国王们非常清楚:这不是真的。因为,国王的个人利益,首先在于把人民弄得很软弱,很贫穷,永远不能抗拒国王
如果政府的职权是分掌在许多人的手里的话,那么,少数人迟早会独揽大权的,因为,仅仅是为了处理事务方便起见,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这样做的
放弃自己的自由,就是放弃自己做人的资格
俄罗斯人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开化的民族,因为他们开化的时间太早了。彼得〔33〕有模仿的天才,但他没有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天才是创造性的,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的。在他所做的事情中,虽说有些是好的,但大多数都不合时宜。他知道他的人民是野蛮的,但他没有发现他的人民尚未成熟到可以开化的程度。在需要把他的人民磨砺成吃苦耐劳的民族时,他却想把他们培养成文质彬彬的人;在需要把他的人民培养成俄国人的时候,他却想先把他们培养成德国人或英国人。由于他试图使他的臣民相信他们已经达到了他们尚未达到的那种样子,反而妨碍了他们达到可能达到的样子。有一个法国教师就是这样培养他的学生的:他想使他的学生在孩童时候就显得聪明过人,结果反而使他一事无成
民族和人一样,只是在他们青年时期是温驯的,到年岁稍长,便变得难以驾驭了。习惯一旦形成,偏见一旦扎根,若想把它们加以革除,那是很危险的而且是徒劳的,如同愚蠢的和缺乏勇气的病人一看见医生就发抖一样,人民甚至不愿意你为了消灭他们的缺点而和他们谈一下他们的缺点。
在国家始建之时,宗教是用来达到政治目的的工具
人民总是希望自己幸福,但他们总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幸福。公意永远是正确的,但引导公意的判断力并不总是明智的。
让・雅克・卢梭 · 陕西人民出版社 · 2006
30 highlightsRead Jun 29, 2018 – Jul 10, 2018
本译本是根据法国伽里马出版社1964年的版本译出,编者在涉及卢梭的某一论点时,往往将对卢梭产生启发和影响的相关作者的论述以注释形式列于文末,这就使本版本具有鲜明的互文性。译者将其中最重要的注释译出,以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或查阅。书中所涉及的人名及地名为译者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