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吾觉得讲故事的小久变成了另一人，好像趴在绿叶上的蚕，原本是很可爱的景象，然后蚕把绿叶一点一点吃掉，绿色没有了，剩下蚕自己抱着叶子剩下的梗。

“嗯，毫无预兆，好像肿瘤是突然被谁放进去的。”

最初的亚当夏娃并没有多少可看之处，只有吃了生命之树上的果子之后，能辨善恶，一切才开始有趣了。我常怀疑小说家的劳动和那树上的果子有极大的关联。

“敢问龙发堂是？”

精神病院

我努力想象这天空的背后是什么，除了无数的星辰，无数的尘埃，天空的背后恐怕还是天空。我忽然想到天空也许就是这样的东西，任何比喻都无法将他很好的形容，描述天空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看，那里什么都没有，那是天空。

我说：我说我不想和你一座，其实无所谓，就是为了煞煞她的威风，谁让她老用粉笔扔我们。她说：你不愿意和我一座也没什么错。你成绩那么好。我感觉到害臊的厉害，好像光着屁股被人看见，那人还说，你光屁股有什么不对，屁股长得这样圆。

坐在上面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灰尘的气味让人觉得好像坐在棺木里。

他发现，这个女生长着一双好像深井一样的眼睛，只是深井上面好像飘着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