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同样好辩的态度,用在了哲学史中的哲学家身上。例如,他不同意勒内·笛卡儿(René Descartes),后者通过阐明“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为现代哲学奠基。对于克尔凯郭尔来说,笛卡儿把事情颠倒过来了。在他自己看来,人的存在是在先的:是我们做每一件事的起点,而不是一个逻辑推演的结果。我的存在是主动的:我经历存在、选择存在,这先于我可以做的任何关于我自己的阐述。再者,我的存在是我的:是个人的。笛卡儿的“我”是通用的,可以被用于任何人,但克尔凯郭尔的“我”,却是一个好辩、痛苦的不合群者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