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妪在旁促卧,令其闭门先去。遂与比肩调笑,恍同密友重逢。戏探其怀,亦怦怦作跳,因俯其耳曰:“姊何心舂注31乃尔耶?” 芸回眸微笑,便觉一缕情丝摇人魂魄。拥之入帐,不知东方之既白
芸忙回首起立曰:“顷正欲卧,开橱得此书,不觉阅之忘倦。《西厢》注30之名闻之熟矣,今始得见,真不愧才子之名,但未免形容尖薄耳。” 余笑曰:“唯其才子,笔墨方能尖薄。”
(清)沈复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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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自传体文学的作品,原书六卷,已逸其二,现仅存四卷(有所谓“足本”者,后二记系伪作。书中记叙了作者夫妇间平凡的家居生活,坎坷际遇,和各地浪游闻见。文辞朴素,情感真挚,前人曾有“幽芳凄三角,读之心醉”的评语。本书文字不长,但向为文学爱好者和研究者所重视,影响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