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皇家可以维护家族的整体性,我要把天下传给儿子,要建立皇帝和太子之间的家庭秩序,但老百姓却不能有这种秩序,也就是“爹亲娘亲不如皇帝亲”,那就没有普世可言,等于只准我有家族,不准百姓有家族。类似于只准我利己,不准百姓自利,而尽刮百姓之利归我,这就是典型的特殊主义,法家主张的秦制就是这种典型。 而墨子当然不是这样,他主张为天下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但绝不是只要求他人为天下抛头颅洒热血,而我却可以不抛。所谓普世的大共同体本位,就是天下的利益高于一切,当然也高于帝王。为天下抛头颅洒热血,首先就是要求帝王做到。而在法家看来这不就是弑君大逆吗?所以法家尽管可以利用“墨者”,最后还是导致了墨学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