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观念最能解决一个问题,就是解决秦以后人们因表里不一形成的巨大张力。虽然汉承秦制,汉一直搞秦的规则,但讲的却是儒家那一套语言,致使儒家语言和法家的行为之间有很大的扭曲。这里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说一套做一套,难道当时人们心里不觉得别扭吗?这就用得着郑板桥条幅中的话了,做人要“难得糊涂”,若太认真,就活不下去了,你整天就会觉得信仰破灭,世道如何欺世盗名。而且老是讲言不由衷的话,思想与话语两张皮会觉得很难受,言与行的分裂会导致人格分裂,宣传和现实南辕北辙不“虚伪”吗?可是如果有了庄周这样的境界,那就很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