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现在的教育体制必须彻底变革,否则在目前的情况下,印第安人无法获得教育机会(而是根据白人的标准来进行“教育”),导致他们充满自卑与怨恨。在这样的教育下,他们既无法帮助印第安同胞,也无法在充满敌意的白人社会中站住脚。就算是受过教育的印第安人,他们也只能在政府部门里做一辈子的小职员。他们都盼望着孩子有一天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希望孩子身上那征服者的血脉能产生奇迹。我们看着他攥紧且颤抖的拳头,分明感受到此前的不幸给他带来的折磨。他不就是这种“教育”下的典型代表吗?这种“教育”毁掉了这些接受过这种教育的人,因为他们会向“一滴血”的神奇力量妥协,哪怕这滴血来自某个可怜的被卖给酋长的梅斯蒂索妇女,或是来自某个被醉酒的西班牙主人所糟蹋过的印第安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