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你小说的主人公经常让人感觉是你本人的视角在你所描述的奇幻世界中的投影——一个身处梦境中的做梦者。 村上:你可以这么想:我有一个孪生兄弟,两岁时,我们中的一个——另外那个——被人绑架了,他被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从此我们两个再也没见过面。我想我小说的主人公就是那个失踪的人,他是我的一部分,但并不是我本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他是我本人的另外一种形式。我们的DNA相同,但生活环境不同,所以我们的思维方式会有差别。我每写一本书都会让自己置身于不同的角色中去亲身感受,因为有时候我会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厌倦,而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逃逸,这是一种想入非非的白日梦。如果不能做这种白日梦,写小说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