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到蓬塔阿雷纳斯以后,维德尔表示最大的危险是寂静。在故作惊讶或真感到惊讶的记者面前,维德尔解释说,奥尔诺斯角的海浪是寂静的,它们朝机腹伸出巨舌,在整个飞行过程中,它们就像巨大的梅尔维尔的白鲸或是无数断掉的触手,不停地试图触碰到他,但它们始终是寂静的、沉默的,就好像在那样的纬度,声音只是人类特有的。寂静好像麻风病,维德尔说,寂静好像共产主义,寂静也像一面有待填满的洁白屏幕。如果你填满这面屏幕,那么任何坏事都不会降临到你头上。如果你是纯洁无瑕的,那么任何坏事都不会降临到你头上。如果你无所畏惧,那么任何坏事都不会降临到你头上。按比维亚诺的说法,那是在描写一个天使。一个极具人性的天使?我问他。不,他妈的,比维亚诺回答,我们厄运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