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年中,我愿意让您知道这一点,我雇用了几组侦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轮流监视您,只要您一出门就跟踪您,在巴黎监视您,在莱迪尼昂监视德博蒙伯爵夫人。这是一种守株待兔的办法,如果您的女儿试图来看望您,或去她祖母家藏身,就会落到我的网中。不过我们后来发现这越来越不可能,这种监视毫无用处。可是我不愿忽视任何一个环节。只要有一点儿可能,哪怕是极微小的可能性,我都系统地试验过。我投资组织了一个庞大的一般外国香水和“舢舨”牌香水市场研究机构;我让人调查所有在公共图书馆借阅过《春种秋收》小说一卷或数卷的读者的姓名;我个人给法国所有整容医生发了一封信,询问他们在1953年以后是否做过切除一位二十五岁左右妇女右眼皮下的一颗痣的手术;我走访了所有正音科医生和发音教授,了解是否有一位高个子金黄色头发的妇女来纠正轻度口吃;我还组织了几次假设的考古队,唯一的目的是在报上刊登小型启事,招聘一位英语流利的年轻妇女陪同一个北美科学考察团到比利牛斯山区进行考古发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