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贼看来古已有之,一面吟诵着儒家经典的《诗》,一面掘开墓穴去剥死人衣裳,扒开死人嘴巴去掏里头的珍珠的盗墓之“儒”,则很可能只会出现在庄子的笔下。 但转念一想,对比度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其实并不罕见。陈希同和学生对话时,被问及多少级别拿多少钱,他两手一摊:“多少级?一下子真记不起。多少钱?总有好几百元吧,细数没注意过,反正够用了。”十足口不言钱的清廉相,背地里却正在造高级别墅,受巨额贿赂。胡长清副省长作报告大讲共产主义道德,皮包里却揣着一个假身份证和一包春药。如此之大的反差,又岂是大儒小儒可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