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丢斯写道:“索拉里斯是太空时代的宗教替身,它是披着科学外衣的信仰;它所追求的沟通,它们追求的目标与圣徒会和弥赛亚的降临一样像笼罩在一团迷雾的幽暗之中。它的勘察活动实际上无异于礼拜仪式,只是用了方法论的形式包装;研究者谦恭的劳作实际上是在等待满足对他的回报,等待宣布福音的降临,因为在索拉里斯和地球之间没有桥梁,也不可能有什么桥梁。但是,像其他情况下发生的错误一样,如人们在传达所谓的共同经验时发生的那种错误,如人们在转释概念时所发生的那种错误,这种不言而喻的东西,索拉里斯学者们就是不承认,就像有信仰的人不接受足以使其信仰站不住脚的任何论点的论证一样。此外,人到底在期望什么?人到底想从与可以思想的大洋‘建立起信息管道’的活动中获得什么?大洋在时间上是无限的存在,它是如此之古老,根本就无从回忆自己始于何时,何以能记录它的经历?跑到像山体一样的生命物中寻找寄托,倾泻自己的好奇、激情、希望与痛苦,这种描述可有意义?从数学里推导存在的描述可有意义?出于寂寞和弃绝的种种语言描述居然能转换成实在的丰满?然而,所有这一切知识都是不可转释的,无论谁,如果他根据自己的好恶把它翻译成地球上的语言的话,那么,所有寻索和探究它的价值和意义就会丧失殆尽,留下来的只是地球语言自身的价值体系和认知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