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切断电话,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瓦格纳的单簧管和管弦乐狂想曲,德彪西的萨克斯曲,布吕克纳的弦乐五重奏,这个在他灾难般的作品算是一个伊甸园式的绿洲(la rapsodia para clarinete y orquesta de Wagner, la de saxofón de Debussy y el quinteto para cuerdas de Bruckner)。突然间我发现我在书房中已被黑暗包围,感到桌底下有个滑溜溜的物体在移动,我觉得那不是活物,而是一个从我脚上拂过的超自然生物,我突然喊着蹦了起来。原来是我的猫,它有着羽毛般光亮的尾巴,神秘而缓慢的步伐,以及神话般的血统。一想到这间我一个人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屋子里竟还有如此一个非人活物时,我立刻汗毛竖起,冷颤不止。